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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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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着了解他吧”!

  阴秋爱一言点醒梦中人,她是该好好的了解了解商辛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且,她也不需要一百战,一战能胜,她就开心万吉了。

  商辛觉是个企图心很强的男人,光看他在生意上的手段和主张便知道他为自己所展开的蓝图是什么样子的。

  商家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开心还无法完全想像,至少,较之狂风堡,还是稍稍能胜一些。狂风堡没有野心极大的人,纵使风修衣守着狂风堡旗下的产业,那也是为了担起这一份责任,事实上,他没有经商的想法。

  却非得这么去做,与商辛觉的起点便不一样。

  商辛觉将所有与商家有关的人全都遣走了,这样,也导致了他身边没有至亲的人相助。有好也有坏,有人助,也没有人来抢。舒展秋和何默人是他唯二的左右手,也是最信任的伙伴,至于其他人,商辛觉怀着什么心思去看待的,光看他人的做事态度。

  他,绝对不会讲任何情面。

  做错事,就是做错事,没有原谅的道理。

  开心倒是希望他像对待别人一样的对待她,如果她做错了事,他就毫不客气的把她赶出商家大门,永远都不让她再进商家门,一点情面都不讲,才得她的心呢。

  不过——

  商辛觉对她的方式可谓是怪异中的怪异。从某方面而言,对她,是相当严格的。从某方面而言,对她又是相当的纵容的。之间,极为矛盾。

  他无法容忍她未经他的允许尚自离开他的身边,一旦她有说明要去哪里,他却相当的纵容,任由她自由来去。

  他很奇怪,开心最近才发现。

  “夫人呢?”。

  “回爷,夫人在屋里睡午觉”。

  门外,传来商辛觉和丫环的对话声,屋里的开心,听得一清二楚。以前,她可从来没有睡午觉这种习惯,就是躺在床上,她也睡不着。现在——她也躺在床上,不过,意识清醒的很,半点睡意也没有。

  今儿,破天荒的没有去阴家。因为,阴秋爱的忧愁越来越浓,浓得她真的看不下去了。不得不严下命令一定要木夜去把阴秋爱哄开心了,否则的话,就不准回来。

  想当然尔,木夜一定会乖乖的听话去阴家,只是,会不会把阴秋爱哄得开开心心,谁也不能打包票,木夜那种性格,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开得了窍的。

  眼儿,紧闭,脑子却没有一刻停歇的。

  在木夜身上,她已经试了不少的药材,爹来到西国时,也看过木夜的症状,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半点意见,仅是给了她一记,压根就看不懂的眼神。

  她只差没有当场狂吼出来。

  老爹啊,她不是娘,看不懂了。

  不过——还是没有叫出来,所以,爹也不会好心的给她提那么一眯眯的意见,她只能自己慢慢的研究。

  七年过去了。阴秋爱也已经不年轻了。秋爱和她不同。她就是三十岁不嫁人也没有问题,秋爱十九了。在这个时代之下,是个老姑娘了,难免受人指指点点,一个如此静秀的姑娘,怎么能让她平白的承受这些呢。

  说什么也要让木夜快快的想起所有的一切,然后,把秋爱娶回家,好好的疼,好好的爱,这样才是最完美的结局嘛。

  想着想着——美好之处,唇畔亦轻轻的扬起一抹弧度。

  这个角度,看在刚进门的商辛觉眼中。

  她,在做梦,是一个美梦。

  高大的身躯极轻极缓的坐在开心的身边,小心亦亦的深怕吵醒了沉于美梦中的可人儿。略显粗糙的大掌——呃,商辛觉虽然身为商家大少爷,从小娇身惯养,可身上没有一点大家少爷的习气,事实上,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有这么大的成就,全靠他那一双手,白手起家的呢。

  轻轻的抚上她的水嫩的小脸上,拇指轻柔的停驻在她唇边的笑上。

  睡梦中的她,看起来如此的恬静,没有了满身的火气,闭上了那双灵巧的眼眸,她,又是另一个样子。

  沉睡中的她,极像她的母亲,那个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并非如此的女人。怪不得她会如此的古灵精怪,或许,在内心深处,还是有她娘的影子。

  至少,那灵巧的眼,有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你何时才能让我省省心”,轻柔细语,没有指望梦中人儿能听到。

  开心秀气的眉头打了个结。

  唇畔的笑亦有些僵硬,如此局面,她还真不知道要不要醒过来。

  正犹凝间。

  一抹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暖暖的,是他的味道。小小的人儿,娇躯几不可见的微微轻颤,为他突来的动作。

  眼儿,眨巴眨巴了几下,还是决定睁开,省得他接下来再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眼前,是过份放大的脸,那张独属于他,商辛觉的脸。

  “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他通常都是在外头,他很忙,忙里忙外,能空闲的时候其实不多。

  “不高兴见到我?”,手一伸,轻轻松松的将她捞起,抱在怀里。

  “没有”,她,是不是有些言不由衷?开心皱着眉头细想。

  “刚刚做了什么美梦?”,他,贪看她唇畔的那抹笑意,手,轻揉着她的发,问道。开心不解,抬起灵巧的明眸看着他。

  她刚刚有做梦吗?没睡着怎么做梦?不会是白日梦吧。

  “呃——忘了”。

  她既然忘了,商辛觉也不再随问,让她在他怀里躺得舒舒服服的才开口再度轻语,“吵醒你了,再睡一会”。

  开心看着他不同以往的脸,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商辛觉,对她而言太过陌生。陌生的让她想大声说话亦是说不出口。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动作——

  心里,似乎有些东西就要挣扎出来。

  他为什么像是爹对待娘一般的对待她呢?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爹和娘那样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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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辛觉对待开心,是完完全全是丈夫对待妻子的态度。

  “木头人”。

  “嗯?”。

  “我想回家”。

  “……”木夜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她现在就在商家,还想回哪。

  “我想爹娘,想大哥大嫂,想姨,姨父,想含笑——”,落落长的名单从她的小嘴里一个个的溜了出来。木夜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可不是风开心会有的举止。

  她想回家,马上就可以回家。

  “那就回吧”。

  “真的回?”。

  “嗯”。

  ——————————分界线——————————

  翌日,开心和木夜没有告之任何人,起程回东国,回狂风堡。

  开心的心里,有些东西放不下。比如说阴秋爱,就这样把木夜带回狂风堡,让秋爱一个人呆在阴爱面对一切。

  但是——她真的讨厌自己看到商辛觉的时候,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

  “你偷偷溜回来的?”

  “……”

  “没有告诉辛觉一声?”。

  “……”

  “开心,抬起头来。开口说话——木夜,你来说”。

  问了大半天,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开心闲闲的喝着茶,吃着点心,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心里舒服得很。

  至于无忧的问题,她自动抛在脑后,什么都没有听到。

  木夜盯着怡然自得的开心,目光收回,看向无忧,“小姐回来散心”。

  “散心?”,无忧奇怪的看了开心一眼,她还需要散心?她要散心通常都是要出去的,“是不是辛觉对你怎么样了?”。

  呃——

  咬糕点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继而接着咬了下去,抬起眼,看着自己最亲最爱的娘亲,开心撇了撇唇。“才不是呢,别听木头人乱说,这次回来,我是找爹的”。

  找他?

  风步雍抬眸,淡瞄了女儿一眼,没有太大的兴趣。

  “找你爹有什么事?”,无忧代替丈夫问道。

  “就是他啊”,用完糕点的用还沾着点点碎屑,“该试的我都已经试过了,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语气好似一是木夜的错,“所以才要回来问问爹,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真是一个相当好看借口。

  木夜不吱声了,是关他,还是少开口为妙。

  “是这样么?”,无忧的心思果然是转移了,木夜呆在狂风堡七年,早就是狂风堡的一员,家人有了事,哪里会有不关心的道理。眼,看向一旁的风步雍,“夫君——上次查看过之后,还是没有结果吗?”,在西国,他已经为木夜看过一次了。

  “有”。

  呃——

  有结果为什么不说?开心气鼓鼓的盯着父亲大人,他可不可以干脆一点啊。

  “爹——秋爱已经恢复记忆了,要是木头人老是这个样子,对秋爱就太不公平了”。她就爱打抱不平,好管闲事。

  “是啊,夫君,你就想想办法吧”,无忧亦出声劝道,她是女人,能了解阴秋爱心中的感受,那绝对不是简单的“不好受”三个字可以概括的,心中的难受,会缠着她日夜难安。

  好好的人儿,何须受这种苦呢。

  妻子开口,风步雍岂有不同意的道理。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就说出该如何去做。

  眼,看向开心。

  “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发现?”。

  呃?

  爹在问她哎,不过,她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该发现的她也发现的差不多了,发现不了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发现。

  眼前有高人,何不直接指点。

  “爹您请说”。

  风步雍的眼,再度转向木夜,“忘了她”。

  三个字,让在场的三人怔然的互忘,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讨论是让木夜恢复记忆,想起有关秋爱的重重。

  他大爷倒好,来上一句忘了她。

  忘了她,还能再记起来吗?

  不过,风步雍很显然没有打算在人前解说这一切,高大的身躯从凳上起了身,眼光,落在开心的身上。

  直到马上就要步出房门,未回头,落下一句。

  “开心,跟我来”。

  纤手,指着自己的鼻端,开心有些怔然,看着自己的娘亲。直到无忧亦点了点头,她才抬起脚步,跟上前去。

  她心里直犯嘀咕,爹这是在干什么?好好的要带她到哪里去?

  是木夜有问题,又不是她有问题。

  要治也是带着木夜一起去,为什么要带她去?

  心中忍不住狂吼。

  “爹啊,你就多说一句好不好?这样会憋死人的”,不过,心中的想法归想法,脚步还是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父女俩一路步出无忧小楼,走向御书阁,直至进入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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